老公又出差了,一走就是整整两个月。少妇一个人住在这栋老旧的单元楼里,夜里总是睡不着。对门的大叔五十出头,看起来普通,却总能在她最寂寞的时候出现。
那天晚上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裙去扔垃圾,在楼道里碰到他。大叔看着她空荡荡的领口,声音不高不低:“一个人又闷了?”
她本来想敷衍过去,却被他一句“上来坐坐”就跟着进了门。
从那天开始,调教就正式开始了。
大叔规定她每天晚上必须过来。进门先脱光,跪在地毯上,双手背在身后,下巴抬高。他坐在沙发上,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掏出来,拍打她的脸颊。
“想吃吗?”
她点头。
“想吃就自己求。”
她学着把脸凑过去,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,从根部舔到顶端,再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,小心翼翼地吞吐。大叔却总是在她最投入的时候按住她的后脑,往深处顶,逼得她眼睛发红,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。
“像条母狗一样。”他低声说,“想吃火腿,就先把讨好的事情做完。”
所谓的讨好,越来越过分。
大叔满意了,才会重新塞回她嘴里,让她深喉到干呕,再整根抽出,拉出一条晶亮的丝。
有一次她做得不够好,大叔把她按在沙发上,从后面狠狠干进去,却故意不让她高潮。每次她快要到的时候就整根抽出,用手握住根部,逼她求饶。
“再说一遍,你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大叔的母狗……”
“想吃火腿吗?”
“想……求大叔赏我……”
直到她哭着把所有讨好的话都说完,大叔才真正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,把她干到腿软,喷得地毯上一片狼藉。射的时候他故意拔出来,射在她脸上、嘴里,再命令她一点一点舔干净。
“吃干净了,才有下次。”
有一次他故意晚来半小时,她就那样光着身子跪了整整三十分钟,膝盖都红了,穴口却不知不觉地开始往外渗水。
大叔进门看到这一幕,满意地笑了。他走到她面前,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内侧,示意她把腿分开得更开。
他故意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来,整根埋在里面不动,只是偶尔轻轻顶两下。她急得哭出来,主动扭着屁股想自己动,却被他一巴掌打在臀上。
老公不在的日子里,她每天都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母狗,主动爬到对门,跪好,张开嘴,等着那根“火腿”赏下来。而大叔只需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一点点把自己交出去,直到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、服服帖帖的形状。
少妇老公常年不在家,寂寞的她被对门的大叔调教的服服帖帖的,让她吃火腿之前任何讨好的事情都做,像一条乞讨的母狗~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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